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摊子上的那堆旧货。

"我就守着这个摊子。每月挣三五块灵石，够吃饭就行。密境那种事，不是我们这种人能碰的。"

他说到"我们这种人"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、发自心底的自认。

那种感觉谭啸天很熟悉。

在地球上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。

朱道友笑了一声。

"就为了那三五个名额。你说多不多？"

谭啸天没有说话。

天穹星上的"认命"，是随时可能被人一刀砍了、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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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道友打断他。

"去之前心里都清楚得很。要么死在里头，要么活着出来一步登天。"

他摊了摊手。

"听说散修的名额只有两三个？"

"对。撑死了五个。"

朱道友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。

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
认命了。

不挣扎了。

但天穹星跟地球不一样。

地球上的"认命"，最多是穷一点、累一点。

"愿赌服输的事。没什么过不过分的。"

谭啸天沉默了几秒。

他在想一个问题。

如果他也进密境，能不能在里面找到筑基草？

能不能活着出来？

"苦竹道人争取来的。不然连五个都没有。"

"那抢的人有多少？"

"整个曜日大陆，几十万散修。"

"是不是觉得挺绝望的？"

朱道友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一种"我早就看透了"的坦然。

"我以前也想过。练气四层的时候，觉得自己努努力还能往上爬一爬。后来发现，我这种人，连爬的资格都没有。"

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
几十万人抢五个名额。

两千个里出一个。

第1343章 口蜜腹剑 (第2/3页)

"

"可那些散修——"

"散修去密境，本来就是赌命。"

"你这表情，"朱道友忽然凑近了一些，"想去了？"

谭啸天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

他只是把那枚玉佩重新拿起来，又看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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