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
“你在怕。”她说，“你怕我撑不下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怕我死了，你也活不成。”

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彻底疯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？”那个声音忽然拔高，“你树敌无数！谭啸天不会再站在你这边！你只能靠你自己！”

她只知道，她舍不下。

……

过了很久，她睁开眼，站了起来。

“先修炼。”

她对自己说。

“人类有。”

“你是雪族。”

苏清浅没说话。

她抬起手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
底气？

她其实没什么底气。

可她也没打算退。

“这些，你都忘了？”

苏清浅低下头。

“我没忘。”

“如果要我选——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我每次都选苏清浅。”

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它最后说。

“是啊。”苏清浅轻声说，“一体的。”

她闭上眼。

那句“真的要再错一回吗”，她还是没有答案。

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
“那你还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在想，”她说，“我喜欢‘苏清浅’这个名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真的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特别喜欢。”

“做苏清浅的时候，我能被人爱着。”

“三年，趁这三年，冲破下一层境界。”

“早晚要走一遭仙界。”

“天帝欠我的，要加倍拿回来。”

脑子里那个声音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雪族没有极限。”

密室里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“你疯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苏清浅静静听着。

听到最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
“你在怕。”

“靠你自己，你才活得下去！”

“你要是再心软一次——”

“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
第1475章 分身之辩 (第3/3页)

为了借他的力量，解开雪族的封印。”

“封印已经破了。”

“你的任务是重振雪族，将来与天帝决战。”

“我能躺在床上，等一个人回来。我能为一碗红烧肉跟他吵架。我能在他喝多了的时候，给他倒一杯热水。”

“我做苏清浅的时候，日子是活的。”

“做雪族圣女的时候，日子是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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