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什么都没说。"刘明睿抬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"不管你选什么，我都在。"

陆灵菲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挑了挑眉："你这人，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？"

"一直都这么会说。"

"骗子。"她哼了一声，但手已经挽上了他的胳膊，"走，回家。我要补觉。"

"不庆祝一下？"

"但我不甘心只做一个教授。"

陆灵菲抬起头，目光越过走廊的窗户，看向远处灰蓝色的天空。

"这辈子我想留下的东西，比一篇论文、一个职称要多得多。"

给我五年。

不，三年。

三年就够了。

刘明睿面不改色："路过。"

"信你个鬼。"

陆灵菲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是翘的："院长想让我留校，特聘教授。"

"庆祝什么？"

"十三篇论文。"

陆灵菲脚步一顿，忽然笑了："对哦，十三篇了。"

她掰着手指头，一脸认真："十三篇SCI，七篇顶刊，超过光电系过去五年总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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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，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
……

陆灵菲从办公室出来时，正好看见刘明睿的背影。

"哎！"她喊了一声，追上去，"你怎么来了？"

刘明睿停下脚步，回头，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她："给你送喝的。"

"你怎么想？"

"不知道。"她如实说，"留校挺好的，有资源，有平台，老梁也不会天天被我气死了。但……"

"但？"

他忽然笑了。

"那就不要留校。"

陆灵菲愣了一下："你刚才不是还……"

刘明睿看着她。

看着她眼底那团火。

那是两世为人沉淀下来的执念，不是荣誉，不是名利，是某种更本质的，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刻下痕迹的渴望。

第293章 留校，还是不留 (第2/3页)

不想做的，就是让她提前面对那些她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。

所以，留校吧。

留在这里，让老师宠着，让院长捧着，让那群研究生可以用来挡核动力驴。

陆灵菲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"燕麦拿铁？"

"你最近熬夜多，喝点甜的。"

陆灵菲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："你刚才是不是偷听了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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