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林雨曦和吴佳凝面面相觑，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慢慢说！”

陆灵菲笑着，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
“就是……”她抬头看着天空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我好像，不用再追着她跑了。”

......

走出医院，陆灵菲站在阳光下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她掏出手机，发送了语音聊天。

然后她合上本子，笑了笑。

“你恢复的很好，”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，“好得有些离谱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我要好了？”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杭城的阳光，觉得压在胸口那块叫“追赶”的石头，轻了一大半。

“富医生，”她没回头，声音很轻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干嘛，谢你老公。”

“因为我就是她。”

而某个远在公司里的男人，手机忽然震动。

mindS弹出一条提示：【夫人情绪指数：稳定，愉悦，自我认同度：98%。】

【建议：准备庆祝晚餐，准备香槟。】

刘明睿看着那条消息，嘴角缓缓翘了起来。

陆灵菲瞪大眼睛。

“不是简单的 ‘要好了’。”

富宁宁纠正她。

“根据我手头上的资料和案例，你正处于类似记忆嵌合的状态。十八岁的鲜活，二十五岁的阅历，外加物质的底气……它们像打乱的拼图，已经按照原本的次序，一块块的拼合，从而恢复了完整的人格。”

陆灵菲坐在那沙发上，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
“他为了你，砸的上百亿。”

陆灵菲笑出声，转身往外走，到门口时忽然回头：“对了，沙发真的该换了，我下次来要是还看见它，我就让刘明睿给你买个新的。”

“……快滚。”

“佳凝。”

这一刻，陆灵菲觉得世界无比清晰，“我不知道我是十八岁还是二十五岁，但我知道……”

“我好像是陆灵菲了。”

“雨曦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带着笑，“我好像回来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随即传来林雨曦拔高的声音：“什么？菲菲！你说什么回来了？”

陆灵菲又接通了吴佳凝，开了免提。

第384章 我好像回来了 (第3/3页)

时不时就想勾引刘明睿，甚至在想，什么时候把衣帽间四区的不正经衣服都穿一遍。

“我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茫然，“我不确定了。”

富宁宁盯着她看了整整十秒。

——记忆嵌合？

——不是18岁的自己消灭，也不是25岁的自己消失……

——而且是重新完整的融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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