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群。

在天空盘旋。

等着开饭。

还有风的声音。

吹过旷野。

很轻。

很微弱。

像垂死的野兽。

浑身是血。

有自己的血。

更多的是日军的血。

军装被血浸透。

硬邦邦的。

但他不说话。

只是坐着。

看着远处的战场。

战场。

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
麦田没了。

变成一片焦土。

焦土上。

是一个个弹坑。

密密麻麻。

像麻子的脸。

弹坑里积着水。

血水。

映着血色的夕阳。

弹坑之间。

是尸体。

日军的尸体。

西南军的尸体。

交织在一起。

堆叠在一起。

分不清谁是谁。

完整的很少。

大多是碎的。

残肢断臂。

内脏碎肉。

散落一地。

像屠宰场。

更远处。

是燃烧的坦克残骸。

日军的九五式。

西南军的四号。

都在燃烧。

黑烟滚滚。

直冲云霄。

有的坦克炮塔被炸飞。

有的坦克履带断了。

有的坦克被烧成空壳。

里面的乘员烧成了焦炭。

赵铁柱看着。

看了很久。

然后。

他掏出烟。

点上。

烟是缴获的日本烟。

味道很冲。

但他不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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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天空染成红色。

把云染成红色。

把大地染成红色。

升向血色的天空。

战场上一片死寂。

不。

吹过尸体。

吹过血泊。

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像哭。

赵铁柱坐在战壕边。

把尸体染成红色。

硝烟还没散尽。

一缕缕。

一股股。

从燃烧的坦克残骸里冒出。

结了痂。

脸上全是血。

干了。

裂了。

一说话就疼。

不是死寂。

有声音。

伤兵的呻吟声。

是肉体在燃烧。

乌鸦的叫声。

哇哇的。

燃烧的噼啪声。

是木头。

是布料。

第308章 惨胜 (第1/3页)

18:00。

涿州战场。

夕阳如血。

从炸毁的工事里冒出。

从尸体堆里冒出。

袅袅升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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