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。

恕我难从命。”

上校站在原地。

胸口气得一起一伏。

半天，狠狠一甩袖子。

现在跟我谈抗战？

你回去告诉薛岳。

打日本，我余汉谋从来没皱过眉。

指节，微微发白。

上校又马不停蹄，跑到了川军阵地。

马鞍都没下。

喘着气，把话又说了一遍。

比刚才更急，火气也更重。

刚从前沿回来。

胳膊上吊着绷带。

血渗出来，染红了半条袖子。

他正蹲在地上，看一个伤兵。

小兵才十七八岁。

叫刘幺娃儿。

腿炸断了。

没麻药。

就咬着根木棍。

满头满脸都是汗。

嘴唇都咬烂了。

一声没吭。

脚边，放着半封家书。

沾着血。

是家里老娘寄来的。

问他什么时候回家。

饶国华伸手，帮他正了正腿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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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册在这，名字都有。”

他手指头重重敲在名册封皮上，

“庆功会上，你们提过一个字吗？

现在鬼子压上来了，你们守着侧翼看戏，这就是你们的抗战？”

“抗战？”

余汉谋猛地站起身。

转身走了。

走到门口，狠狠摔了一下门帘。

余汉谋看着那本名册。

伸出手。

慢慢摩挲着封皮。

报纸上，有我们粤军半个番号吗？

功劳全是中央军的，风头全是薛长官的。

现在阵地快顶不住了，想起我们是中国军队了？

早干什么去了！”

上校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最后还加了一句：

“饶师长，你们这是拥兵自重！

不顾大局！

这事闹到委员长那，你们担待不起！”

饶国华没立刻答。

个子不高，气势却压得上校不由自主退了半步。

“我的兵在前线流血的时候，你们在武汉开庆功宴。

我的兵尸体都没埋的时候，你们在报纸上吹牛皮。

声音冷得像冰：

“想让我动也行。

先登报，把万家岭的功劳说清楚。

我的兵，命也是命。

但要我给中央军当垫背，一次就够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上校。

第563章 杂牌军的硬气 (第2/3页)

 万家岭的时候。

我粤军三个师，守山口，打阻击。

死了三千二百一十六人。

梗着脖子怼：

“万家岭是全体参战将士的功劳！

什么时候成你们粤军一家的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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