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第一道防线，终于破了。

阵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，有日军的，有西南军的。

天边的晚霞烧得通红，和地上的火光连成一片。

日军饿了一个多月，早就没了死战的力气。

防线一破，人就散了。

坦克歪在原地，火苗从车体里窜出来。

里面的乘员没来得及爬出来。

紧接着第二辆、第三辆。

坐在办公桌前。

桌上摊着一封写好的遗书，字迹工整。

像是用完了最后的心力。

他慢慢拔出军刀。

刀尖对着自己的腹部。

他没再出来。

连长蹲在炸塌的碉堡口。

摸出一包烟，烟盒浸透了半盒血。

阵地后方，坦克集群冲上来了。

一辆坦克刚碾过一道战壕。

一个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，从弹坑里猛地窜出来。

汉口，华中派遣军司令部。

炮声已经很近了。

每一下爆炸，都震得玻璃窗嗡嗡响。

墙灰簌簌往下掉。

冈村宁次换了一身笔挺的军装。

抽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烟，叼在嘴里。

火柴划了三次，才点着。

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
吸了一口，对着碉堡口低声骂了句：

“狗日的……好样的。”

手指，微微发抖。

门突然被撞开。

参谋长扑进来，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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嚎叫着扑到侧甲上。

“轰”的一声。

履带炸断。

履带碾过尸体的闷响，黏糊糊的。

步兵跟在装甲缝隙里，一步步往里啃。

打到黄昏。

日军用同样的法子，又炸瘫了两辆。

但后面的坦克根本没停。

碾着燃烧的残骸，碾着血肉，继续往前推。

第583章 鬼之末路 (第2/3页)

闷响从地底传出来。

碉堡顶盖掀了半边。

里面的枪声，戛然而止。

把烟屁股弹进去。

起身，挥了下手：

“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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