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沉吟一番，并未拒绝。

二人便在山顶简陋茅庐内，相对而坐。

「时机不对，天不生圣人，纵使你再如何惊才绝艳，也终究无法跨过那道门槛。」邵凌虚有些唏嘘道，眼神落寞之意，一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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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凌虚乃是阴阳家【五德变】一脉的魁首，然而他方才所说种种，却似乎跟五德变理念背道而驰。

联想到他此前所说，二百年前便已经入造化。

方寒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猜测。

只是仿佛原身本能，忍不住质问道。

「凭什麽？」

「这世上的道理，哪有那麽多凭什麽？你一路而来，多少生灵因为你的缘故而丧命。你又何曾问过自己凭什麽？」邵凌虚忽的笑出了声。

「我纵是身死，也不会有任何怨言。」

邵凌虚的眼神无比冷漠。

方寒几度欲出言反驳。

方寒正欲反驳，却骤然间哑然失声。

对方所说，的确有点道理。

或许其他无辜者，能够质问邵凌虚。但他方寒，毫无疑问是没有资格的。

「我来告诉你凭什麽！」

见方寒陷入了短暂沉默之中，邵凌虚却是忽的开口。

却一时间，又想不到合适的语句。

「此人所说，似乎并非阴阳家之言。」

就在这时，方寒忽的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「藉机，一窥乾坤之境，只是顺带。事实上，我本就不抱有任何希望。」

邵凌虚的语气，不知为何，反而逐渐变得平和起来。

甚至招呼方寒入座。

「你这麽做，是为了破境入乾坤？」

这本是最合理的答案。

但邵凌虚却是点头後，又摇头。

第285章 弱肉强食辩 (第2/3页)

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」

邵凌虚淡淡地说道。

「区区造化修士，也妄图行天地之事？资质本身天生注定，你又凭什麽横插一脚，改变他人命运？」方寒倒没有多少愤怒。

「因为我想，因为我能。所以我这麽做了。」

「众生反抗不得，只能默默承受。这便是天地间的最大的道理！」

「你若是比我强，自然也可以这般对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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