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从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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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厢房原就是李根水住的，后来孙氏一个人住了两年，如今孙氏没了，这屋子便空了出来。李木田把他爹放在炕上，又找了床干净的被褥铺上。陈氏站在一边，手足无措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
李木田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他早从陈伯口中知道这是陈氏。他五十多才收的，如今二看起来也就，二十七八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游。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、慢慢地靠近。那声音不快，也不慢，就那么跟着她，不远不近。

她不敢回头。

她只能跑，拼命跑。

月亮还没升起来，林子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她只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……一个在地上，很长，很粗，像是……是一条大虫？另一个站在旁边，很大，很壮，像是一头牛。

牛上面还坐着一个半大少年……

是小弟……

可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。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腥味，越来越浓，浓得她想吐。

她的眼泪糊了一脸，看不清路，脚下深一脚浅一脚。

她想喊娘，可她不敢。她娘说的，不许出声，不许出声……

那声音已经到了身后。

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朝她探过来，她也要死了吗？

……

李家院子

李根水被李木田抱回院子里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
过了许久，李根水忽然抬起那只能动的手，指着她，她才附耳过去：

“苗……苗……去哪了？”

陈氏一愣。

他走出去，把门带上。

陈氏立在炕边，看着李根水。李根水躺在那，脸还红着，身子还抖着，张着嘴想说什么，却只能发出些听不真切的声。

陈氏不晓得该做啥，就那么立着。

第24章 害怕 (第2/3页)

可她跑不动了。腿软得不像自己的，每跑一步都像要跪下去。

身后传来声音。

淅淅索索，淅淅索索。

苗苗愣在那里，不敢动。她闭着眼睛，浑身发抖，等了好久好久。

什么也没发生。

她慢慢睁开眼睛，慢慢回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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