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力量骤然碰撞，程婳攻击似乎打在了无形无质的气流之上，释放的修为又被收回了剑中。

顷刻间，邪气褪去，邪祟消失，唯有月色明亮。

好累……

力道一松，她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
戚耀下意识伸长手臂，用臂弯截住她。

“最后一次了，我们的修为也没法一直撑下去。”

“不要藏私，就够了。”

剑身闪起光芒，算是回应。
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程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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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。

现在已经说不清是哪里疼，从里到外，都是火辣辣的。

这个情况，如果再挨一下，必死无疑。

“记住，此剑法名:森罗万象，剑动随风，包容万法，意随心动，海纳百川，卸千钧为一苇，化地动而无波。”

是谁教他的……

不记得了。

……

“扑通——”

“当啷……”

夜色终于归于寂静。

……

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空洞的双眼，张口，满嘴血腥味。

“程婳……”

“醒醒……”

他慢慢上前。

“不该这样……”

不重要……

“喂，你们，我现在真气几乎耗尽，只能靠你的修为，赌一把，或者一起死。”

一长一短两把剑嗡鸣一声，剑灵气喘吁吁的声音入耳。

森罗万象……包容，海纳百川。

自然也能包容怨愤，化去杀意……

也能包容失控。

这两把剑的力量充满了怨愤，嗜血。

拿在手中，头脑中闪过的便是杀意。

它显然不是森罗万象的最佳佩剑，但是现在别无选择。

第29章 被鬼打了？ (第2/3页)

，月色模糊又渗人，那道青光，更是叫嚣着生命的脆弱。

他拼尽全身的真气撑起身子，又倒下，意识愈加模糊。

戚耀看着他，慢慢挪过来，拿起那把短剑，支撑着自己起来。

是哪里，是什么……不，哪里都不对。

这样的场景，好像在哪见过……

灵光闪过，伴随青光逼近，那套剑法骤然见拨云见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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