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笑了。

笑着笑着，眼眶有些发酸。

他推门离开。

走廊里，沈静靠在墙上等他。

“聊完了？”

姜砚看着这个白发老人，心里某个角落，忽然软了一下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周远山摆摆手：“去吧。沈静会安排你的住处和修炼场地。有什么需要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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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检测到虚空灵根，适配度：100%】

【建议：立即开始修炼】

“还有这个。”周远山又递过来一个小布袋，“这是灵石，清理者给新人的见面礼。足够你修炼到筑基期。”

周远山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老人笑了。

笑容里有沧桑，有释然，还有一丝愧疚。

“嗯。”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姜砚想了想：“像是突然多了个爹。”

沈静忍不住笑了：“周老那人，看着严肃，其实心软得很。当年你父亲死后，他一个人喝了一整夜的酒，第二天眼睛红得像兔子。”

姜砚没说话

【获得灵石×100】

【当前灵石：100】

姜砚看着手里的玉简和灵石，忽然问了一句：
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周远山一愣。

“都有。”他老实说，“但你父亲临死前，最后跟我说的话是——‘老周，如果我儿子有一天来了，替我照顾他。不是为了清理者，是为了他。’”

他看着姜砚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

“我答应过他。”

“我父亲…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周远山沉默了几秒。

“他是个笨蛋。”老人说，“一个为了保护儿子，连命都不要的笨蛋。”

姜砚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。

“周老。”

“嗯？”

第十五章 你和她什么关系 (第1/3页)

姜砚接过玉简。

入手温润，隐隐有灵气流动。

【获得《虚空道经》完整版】

“我是说，”姜砚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帮我，是为了清理者的利益，还是……”

“还是什么？”

“还是因为你对我父亲的承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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