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
那个眼神，和秋月姗一模一样。

“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。‘不行’、‘太危险了’、‘你在这里等我’。”她站起身，“然后他去了虚空殿，回来的时候经脉受损，寿命折了一半。”

会议结束后，众人陆续离开。姜砚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，在走廊里被秋月姗堵住了。

“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？”

“你真的打算不带我？”

姜砚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辈子可能都拿她没办法。

清理者总部，东侧小院。

姜砚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柳如烟正在院子里收拾行囊。

姜砚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

“冰原对你来说太危险了。”

“对我来说危险，对你来说就不危险了？”秋月姗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刺，“你是金丹后期，我是元婴初期。你的战力比我高，但你的修为比我低。在冰原那种地方，修为才是保命的本钱。”

姜砚沉默了。

“而且，”秋月姗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很近，“你答应过我。不管发生什么，都不会一个人扛。”

“娘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你要去冰原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柳如山头也不抬，继续往包袱里装东西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而且，”柳如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冰原我比你熟。当年你爹去虚空殿的时候，我在外面等了他七天。那七天里，我把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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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姜砚面前。

“我等了二十六年，不是为了再等一次‘你回不来了’的消息。”

姜砚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第五十二章 冰原 (第2/3页)

 “我有两界镜。它能在冰原中保护我。”

秋月姗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坐下了。

没有反驳，没有争吵。但姜砚知道，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姜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，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。

“好吧。”他说，“一起去。”

秋月姗嘴角微微扬起，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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