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用简洁、客观、近乎冰冷的语言,罗列出的“关系网络”概要。上面有名字(有些是全名,有些是代号或缩写),有职位(或曾经的职位),有所在国家或组织,有与“组织”(隐晦地指代隐门)建立联系的简要时间和方式(如“财务支持”、“信息交换”、“利益输送”、“家人控制”等),甚至还有简单的备注,标明该人员的“当前状态”(如“活跃”、“休眠”、“已处理”、“不稳定需关注”)。
名单不长,大约只有二十几个条目。但上面出现的每一个名字,都足以在国际新闻的头版占据一席之地,或者在其所属国家的政坛引发地震!有西欧某国的前内阁部长,有东欧某国的现任议会重要委员会**,有非洲某资源大国的实权将军,有联合国某专门机构的高级官员,甚至还有一位来自亚洲某“民主典范”地区的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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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的警惕瞬间提到顶点。她在瑞士的地址是绝对保密的,只有胡伯律师、韦伯代表的部门,以及苏瑾知道。谁会给她寄加急国际快递?还直接送到了公寓门口?
“放在信箱里吧,谢谢。”她试图用平静的声音回应。
“抱歉,女士,发件方要求必须本人签收,而且需要核对身份证件。这是特殊邮件。”快递员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。
快递员说完,不等林晚有任何反应,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,然后立刻转身,不疾不徐地走向电梯间,很快消失在林晚的视线中。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林晚迅速关上门,反锁,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心脏狂跳。她低头看着脚边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,普通的样式,没有任何标记。她没有立刻去捡,而是快速检查了门锁和猫眼,确认没有异常,然后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向下望去。楼下街道空荡,只有零星车辆驶过,那个“快递员”早已不见踪影。
她回到门口,用戴着手套的手(出于谨慎,她在公寓里一直戴着薄手套),小心翼翼地捡起文件袋。很轻,里面似乎只有几页纸。她将文件袋拿到客厅的桌子上,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仔细检查封口。封口是普通的自粘胶条,没有拆封痕迹,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标记或粉末。
林晚的大脑飞速运转。是陷阱?还是苏瑾或阿九用某种极端紧急的方式传递信息?后者的可能性极低,他们有更安全的联络渠道。那么,很可能是前者。是谁?隐门?还是其他势力?直接找到这里,意味着她的“安全屋”地址可能已经暴露。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她看了一眼公寓内部。唯一的出口是这扇大门。如果对方强行闯入,她没有多少周旋的余地。“鹰眼”和“猎隼”还未抵达。她手边没有任何武器,除了……她目光扫过厨房。
“请稍等,我需要找一下证件。”她对着对讲机说,同时快速走进厨房,拿起一把最锋利的切肉刀,藏在身后,又检查了一下燃气阀门的位置。然后,她走到门后,从猫眼向外望去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那个快递员安静地站着,手里拿着文件袋。他似乎很有耐心,没有再次催促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将门打开一条缝,挂着安全链。她没有露出全身,只是隔着门缝看向对方。“证件?”
她找来一把裁纸刀,小心地划开文件袋的一侧,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。是两张A4打印纸。纸张是普通的白色复印纸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,但没有标题,没有落款,没有页码。
林晚屏住呼吸,拿起那两张纸,开始阅读。只看了几行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拿着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这不是普通的信件,也不是威胁或恐吓。这是一份名单。
第368章 核心情报:隐门控制政要名单 (第2/3页)
思却全然不在上面。公寓的门禁对讲系统突然响了起来。
不是胡伯律师事先约定的来访时间。林晚的心微微一紧。她起身走到门禁显示屏前,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快递员打扮的男人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全貌,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、约A4大小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索科洛娃女士?有您的加急国际快递,需要您本人签收。”男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。
快递员抬起帽檐,露出一张平淡无奇、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欧洲面孔。他看了一眼林晚,没有试图递文件袋,而是用清晰但毫无感情的声音,快速说了一段话,不是英语,不是法语,也不是德语,而是一种林晚从未听过、但音节结构奇异的语言。这段话很短,只有不到十秒钟。
林晚的血液在瞬间几乎凝固。她听懂了。不是听懂词汇,而是听懂了那种语调,那种节奏,以及其中夹杂着的、只有她和极少数人才知道的、来自她遥远童年记忆的、母亲偶尔用来“教育”她时使用的某种古老密码的变体音节!
这不是快递员。这是信使。来自母亲,或者说,来自隐门核心的信使!他们不仅找到了她,还用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,直接登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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