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季家，”季临渊说，“不会倒。”

“不会倒！”三个小的跟着喊。

季临渊说：“那些人不是好人。他们想问咱们家的事，想挑毛病。你们说错一句话，他们就能拿去做文章。”

季云霜听着，小脸绷紧了。

季临宸问：“那要是他们问娘好不好呢？”

季疏桐最小，不太懂这些，只是小声说：“大哥，我听你的。”

季临渊深吸一口气，把弟弟妹妹们叫到跟前。

“你们听我说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到时候葬礼上，肯定有很多人来。那些叔伯们，还有别的人，都会看着咱们。”

季云霜点点头：“大哥放心。”

季临渊看着这三个弟弟妹妹，心里又酸又暖。

他们这么小，什么都不懂，可他们愿意信他，愿意跟着他。

季云霜点点头。

季临渊继续说：“咱们得好好表现。该磕头的时候磕头，该哭的时候哭，该站的时候站好，不能乱动，不能说话。”

季临宸问：“要是想说话呢？”

季临渊说：“憋着。回家再说。”

季临宸瘪瘪嘴，点点头。

他得撑住。

“还有一条。”季临渊压低声音，神色严肃，“外头那些人，要是有人跟你们说话，问你们娘的事，你们什么都别说。”

季云霜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
三个小的齐齐点头。

季临渊伸出手，季云霜把手搭上去，季临宸也搭上去，季疏桐够不着，踮起脚尖，把小胖手也搭上去。

四只小手叠在一起。

季临渊想了想，说：“就说娘好。别的什么都别说。”

季临宸点点头。

季临渊又叮嘱了几句，最后说：“都记住了吗？”

005：咱们帮娘办葬礼 (第3/3页)

他看着弟弟妹妹们，声音放沉了些：“爹不在了，往后就剩咱们和娘。要是咱们都不帮娘，还有谁能帮？”

季云霜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
季临宸看看大哥，又看看二姐，也不说话了。

季临渊看向季疏桐：“疏桐，你最乖，到时候跟着二姐，二姐做什么你做什么，记住了吗？”

季疏桐用力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
季临渊又看向季云霜：“云霜，你大一些，帮我看着他们两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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