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——

无论他怎么疯，怎么闹，怎么质问。

沈妙都不会认。

“你在江南仗势欺人，强抢粮棉，截断漕运，打压商户。”

“苏曼柔派人打砸我的店铺，逼我赔银三十二万两。”

“我反击，是自保，是公道，与沈妙有何关系？”

赵程昱适时开口，语气冷峭，补下最后一刀：“侯爷与其在这里自欺欺人，不如好好管管你府里的苏曼柔。”

“库房失火，内鬼作祟，再糊涂下去，侯府怎么败的，你都不知道。”

萧惊渊猛地一震。

她顿了顿，字字诛心：“侯爷输了生意，丢了颜面，便想攀附一个死人，给自己找借口，未免太过输不起。”

“本侯没有！”萧惊渊双目赤红：“你就是她！你的眼神，你的语气，你对本侯的恨……全都一模一样！”

“恨你？”沈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为何要恨一个与我无关的人？”

“侯爷该恨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
“恨你自己逼死发妻，恨你自己宠信毒妇，恨你自己眼盲心瞎，错把珍珠当鱼目。”

他怔怔看着眼前冷艳高傲、遥不可及的沈妙。

看着她身侧护她周全、气场碾压的赵程昱，看着两人之间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与亲昵……

一股彻骨的寒意，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沈妙，也真的死了。

死在了他的冷漠与背叛里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“我……”他喉咙发紧，声音干涩：“多谢郡主提醒。”

第27章 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 (第3/3页)

之外，毫无关系。”

“毫无关系？”萧惊渊猛地拍桌，怒声嘶吼：“那江南棉市！漕运之争！念卿阁！三十二万两银子！五十五万两银子，你处处针对本侯，这叫毫无关系？”

沈妙冷笑一声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针对？侯爷说笑了。”

“如今见我风华正盛、身份尊贵，便想上前认人，弥补遗憾。”

“侯爷不觉得，太可笑，也太肮脏了吗？”

萧惊渊被刺得浑身发抖，脸色惨白如纸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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