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
方振国看见她，眉头动了一下。

“你什么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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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想偷听。

至少她觉得自己没有。

只是里面谈到的人，她认识。谈到的事，她也经历过。

方振国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
做慈善，只需要给钱。

做产业，却要承担争议、成本和失败。

方振国抬起头。

“也或许是还没找到他的真正目的，总之，一个县的经济命脉系在一个人身上，这本身就是一种隐患。”

房门外，方宁站在走廊里，手指搭在门把手上，没有推门。

陈峰显然选择了后者。

“他有没有在村里拿股份？”

“目前没有发现。”

“有没有把村级账号变成自己的私人账号？”

“账号都挂在村集体或者文旅系统名下，运营权限在锦程，但内容审核和收益分配写得很清楚。”

她本来是来送文件的。

父亲临出发前交代过，省里带下来的材料放在她这里，让她整理完后送到房间。

她敲了两次门，里面没人应，刚准备再敲，便听见了陈峰的名字。

屋内的谈话立刻停了。

“谁？”方振国问。

方宁闭了闭眼，推门进去。

甚至刚才那句“要求严归要求严，钱听到位了”，她已经在陈峰的朋友圈里见过类似的反馈。

方宁站在门口，听到方振国说“真正目的”，脚下不小心碰到了墙边的纸篓。

纸篓滚了半圈，撞在门板上。

第354章 学的挺快啊 (第2/3页)

，他管的还不少。”

“严格来讲确实不是。”宋审计师说，“更像是在重新定规矩。”

吕工点头：“他不是单纯帮某一户农民卖货，而是把收购、品控、运输、展示和销售连在一起。只要这套规则稳定下来，外面的贩子就很难重新压价。”

方振国没有再问。

“一个商人，把自己的钱、设备和渠道都压进一个县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还把最重要的账号和品牌交给政府、村集体。”

宋审计师说道：“所以我们才觉得难以理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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