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

老人从皮包里取出一把钥匙，打开后门的锁。

两人走进校园。

教学楼窗户全黑，门卫室老头也在九点后下班了。

赫顿先生没往教学楼方向走，带李察沿着围墙内侧小路向东。

他穿了件深灰色的旧外套，是父亲淘汰下来改小的，在夜色里不显眼。

又检查了两遍身上，确认没有铜币或铜制品。

出门前父母已经睡下了，妹妹房间的门缝底下没有光，大概也睡了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说了。

“我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封印结构和那里面封印的东西，书上读到和亲眼看到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你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老先生叹了口气：

虽然干扰程度微乎其微，但最好还是不要带，皮带扣是铜的就换条运动裤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还有记得吃饱了再来，空着肚子做这种事容易出状况。”

“封印不在地下室。”他边走边解释：

“地下室只是被波及了，封印实际位置在体育馆东侧的地基深处，那里是原来纺织厂锅炉房的位置。”

“入口在体育馆旁边的配电房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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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多年前的事了，那个人也是什么都不怕，什么都想亲眼看看。”

他把烟斗装进上衣口袋里。

“后来他成了很厉害的人，再后来……死在了新大陆。”

李察没有接话。

赫顿先生站直身体，拿起文件夹，神情恢复了那种日常的随意。

他推开门走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周五晚上九点，李察从家中后门溜了出来。

他脚步不慢不快，呼吸保持着修行时的节律。

到了学校后门的时候，赫顿先生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“来了？”

街上行人稀少，远处工厂的烟囱在夜空里排成一行黑色牙齿，偶尔有冒着火星的烟柱吐出来。

布里斯顿晚上的空气比白天干净一些，工厂夜班相对较少，煤烟排放量大大下降。

从家到学校步行，大约四十分钟。

第25章 地下室 (第2/3页)

被动。”

赫顿先生没有接话，等着他说第二点。

“第二……”

“周五晚上十点学校后门，穿深色衣服。”

他走了两步，又转头补了一句。

“别带任何铜饰品，铜会干扰以太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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