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判断失误，以为你目前的以太亲和程度还不足以触发残像……

封印加固的最后阶段会有短暂以太释放，那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刻。”

“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，那种程度的释放不会造成任何影响，但你的灵感比我预估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”

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
“你在完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，直接承受了场景复现，又靠自己脱出来。”

“完整画面？”

“完整，从它推门进来到开始进食。”
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
吸气四拍，注意力从残像中抽离，回到胸骨后方。

屏息四拍，日之座里那团温热重新凝聚，在混乱的五感中充当了锚点。

呼气四拍，纺织厂车间开始褪色，缫丝机轮廓在发虚。

赫顿先生的手悬在半空中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忽然停住了，表情有些古怪。

“你该不会一点都不害怕吧？”

李察没有立刻回答。

老先生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想知道，走吧，出去再说。”

屏息四拍，地下室重新浮现出来，银板反光刺了他眼睛一下。

画面碎了，残像一片一片从视野边缘剥离。

赫顿先生的手正要搭在他左肩上，将他强行摇醒。

李察转过头来，老先生自己却有些愣住了。

他以为会看到一张惊恐到失控的脸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纺织厂车间，食尸鬼进门后的经过。”

赫顿先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“没事。”

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：“我在反省。”

手掌从脸上移开，露出一张写满后怕的老脸。

“调了呼吸节律，用四重呼吸框架把注意力拉回日之座，残像自己就散了。”

老先生叹了口气，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
“赫顿先生？”

第26章 复现 (第3/3页)

力量只是被污染后的残次品，他要的是帷幕后那个更大体系里的力量。

让银板上的铭文发光，让自己能够束缚乃至于驱散邪物。

念及至此，李察居然无师自通的开始调整呼吸。

被殁声画面裹挟的人，脱离之后通常会有剧烈的应激反应：

呕吐、痉挛、失禁、甚至短暂意识崩解。

他见过太多这种情况，但李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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