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她希望这辆车永远不要到站。

到学校的时候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
他送她到宿舍楼下。

“阮鸢。”他叫她。

她回头。

她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暖暖的，软软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化开。

她靠回他肩上。

她等着。

他看着她，眼睛里有认真，有紧张，有期待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想一直陪着你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他继续说：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在你身边。你开心的时候，我陪你笑。你难过的时候，我陪你哭。你睡不着的时候，我陪你说话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愣住了。

然后紧紧抱住她。

“谢谢你。”他在她耳边说。

她没说话。

只是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

那天晚上，她躺在床上，想起他说的话。
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一直一直。”

她笑了。

笑着笑着，眼泪流下来。

但这是开心的眼泪。
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陆程昀，她在心里说。

我也想你一直陪着我。

一直一直。

他擦完，收回手，继续吃。

她低下头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脸已经红了。

然后说：“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很亮。

他走过来，站在她面前。

他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吃完东西，已经很晚了。

他送她回学校。

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，车上人不多，他们坐在最后一排。

她靠在他肩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
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流淌，像一条发光的河。

他的眼眶有点红。

“阮鸢，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一直一直。”
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
风吹过来，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

她走过去，抱住他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真的。因为和你在一起。”

公交车继续往前开。

窗外的灯火继续流淌。

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的温度。
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
他握住她的手。

她没有挣开。

第二卷：热恋与裂痕 第十一章：第一次约会 (第3/3页)

他已经伸出手，用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油。

动作很轻，很温柔。

她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阮鸢。”他突然叫她。

“嗯？”

他沉默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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