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长贵！”

“还有孙长贵！”

屋里所有人都僵了一下。

二嘎子猛地抬头。

“哪个孙长贵？”

王国伟的后背死死撞在墙上，震得糊墙的旧报纸簌簌掉灰。

鼻血混着眼泪糊满了他整张脸，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上。

那猩红的颜色在他洗得发白的灰蓝棉袄上迅速洇开，触目惊心。
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那句“我没有动手”，等于是把自己在场这件事给漏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 王国伟慌了，拼命摇头，眼珠子乱转。

砰！”

“没……没谁……”

大牛根本不听这种废话。

他攥紧那只沾着煤灰和旧血的沙包大拳头，带着凌厉的风声，狠狠凿在王国伟的面门上。

王国伟满脸是血地哭嚎着，声音已经劈得不成样子。

“孙卫东他爹！”

“以前在保卫科干活，后来让赵山河清出去扫厕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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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牛根本不给他继续绕的机会，照着他肚子又是一拳。

王国伟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，嘴里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。

大牛揪着他的衣领，把他重新按回墙上。

“说。”
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
“砰！”

这一拳重如铁锤。

王国伟的鼻梁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，两股浓稠的鲜血瞬间从鼻腔里狂飙而出，直接喷在了大牛的手背和旧棉袄上。

他那张满是煞气的脸几乎贴着王国伟血肉模糊的鼻子，死鱼眼死死锁住对方，一字一顿地问：

“还有谁？”

王国伟的心理防线彻底被这满脸的鲜血和死神般的逼问击溃了。

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，剧痛让王国伟的视线都开始模糊。

他闻到了自己血的味道，也彻底感受到了大牛身上那股不计后果的杀意。

大牛对溅在手上的血毫不在意。

第 295章 漏底 (第2/3页)

牛那双眼睛缓缓眯了起来。

他声音不高，却让王国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王国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“说。”
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
王国伟疼得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，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冻了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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