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画林川。”

“他什么时候坐在海边了？”

“刚才。他闭着眼睛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块石头。”

“明天听什么？”

“明天听一颗行星的磁场。声音更轻，频率更低，你可能会以为自己聋了。”

“我不会聋。”

“会发光的星球。”

“死了也在发光？”

“在发声音。”

“你确实不会。但你会以为自己聋了。这是两回事。”

林川从礁石上站起来，走回龟仙屋的时候，脚踩在湿沙上几乎没有留下脚印。他的脚步比以前更轻了——不是故意放轻的，是身体自己在调整，像在配合耳朵捕捉更细微的震动。

孙悟空蹲在院子里，还在戳石头。那根食指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，指尖的皮肤变硬了，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茧，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，粗糙而厚实。

“林川，你听完了？”

“听完了。”

孙悟空没有再问。他低下头，继续戳石头。

普尔蹲在石桌上，用彩色笔在画纸上添了一笔。画的是海边的礁石，上面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，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的剑。影子比人长，一直拖到海面上，被浪花扯散了。

“普尔，你在画谁？”雅木茶走过来。

午饭是面条，汤底是昨天炖牛肉剩下的汤汁，又浓又香。孙悟空用左手端着碗喝汤，动作比昨天协调了些，洒出来的少了。

“你的左手进步了。”老乌龟坐在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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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头不会发光。”

“所以我在他身上加了光。”

雅木茶看着画纸上那道细长的金色光线，没有反驳。

第七十二章 冷却的恒星 (第2/3页)

让耳朵先浮在水面上，等声音自己来找他。两秒。四秒。六秒。嗡鸣声出现了，比刚才清晰了一些，像一盏在远处亮起的灯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“找到了就记住它。明天你再听到类似的声音，就会认出它来。”

“今天听到什么了？”

“一颗恒星在冷却。”

“恒星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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