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群芳，最后见沙老爷的人不是侯亮平，而是你，对吗？”

刘长生点了一支烟。

陈群芳掩藏的很好，能骗过汉东99.999%的人，唯独……眼前的人是刘长生。

“所以，督导组必须付出代价，必须为网络上的不实言论道歉，给沙老爷子道歉！”

“我想，这也是沙老爷子遗愿。”

陈群芳站得笔直，不卑不亢。

刘长生点点头，起身。

“陈群芳，你不仅心思缜密，还能看破局势，很了不起。”

“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
从吕梁离开督导组后，整个反贪局就是侯亮平说得算。

侯亮平又不干人事。

像陈群芳这种兢兢业业干活的，他假装看不见，转头把功劳都给了陆亦可那种关系户。

并且，秦思远默认这种做法。

打心里来说，陈群芳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，检察长不改变，她就改变检察院。

刘长生很少夸人，陈群芳依旧保持不卑不亢的站立姿势。

她明白，她离进步又进一步。

只是，不知为何她的双拳紧握，白皙的指节不断用力。

“别紧张。”刘长生凝视着她，“你只要告诉我，绝笔书是不是老爷子自愿写的就好，其余的……不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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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汉东王。

“刘省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心思被被瞬间看穿，陈群芳低下头，变得有些结巴，不再像之前那么从容。

连呼吸都开始加重。

第两百九十三章 好哒，阿牛 (第3/3页)

出代价，陆亦可如此，督导组亦如此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如果今天是督导组赢了，他们同样不会放过汉东，而陆亦可等人也会加官进爵”

“第三，沙老爷的绝笔书写得很清楚，是督导组质疑、诋毁他的过去，所以他选择了以死明志。”

她也想像吕梁一样出人头地。

所以，昨夜发现侯亮平混进检察院时，她什么都没做，只是默默关注着。

快要天亮的时候，她又溜进监控室，把侯亮平的足迹全部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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