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四低垂着眼眸，藏不住的失落。

“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。”

周离笑了，他像是在笑黄四的忧愁，也像是在笑过去的自己。他总觉得自己当年很嘉豪，明明运气很差，做什么事都容易适得其反，他还总想着去做些力所能及，能帮助他人的事情。

周离看着棚顶上的一个木刺，轻声道：“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【嗯嗯，半个月炸毁暖金窟轮回绝境常留街，灭了第四曲搞臭第五曲，你是普通人】

黄四应和道。

周离伸出手，这只手曾经是握笔的，做实验的手。现在，它杀了人，杀了很多的人。

同时，它也救下了很多人。

杀的是该杀的人，救的是该救的人。

“我是说，我在地球上的时候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
周离开口了。

黄四沉默了，烟头和她的眼神忽明忽灭。

“我很早就不怪你了。”

周离知道黄四一直心中有愧，直到现在，他才选择说出这句话：“你知道吗，我并不想当一个普通人。”

“若我只是个普通人，我做不到这些。”

周离看着自己的右手拇指，上面已经磨出了茧子。匕首的柄总是粗糙的，他也不太会握，最后就导致总是会磨到这个关节。

【可如果你还在地球上，至少你不会被卷入这种恶劣之地。也不会···有可能再死一次】

“可当我听到你说，我杀的人是身负罪孽的恶人的时候，我自己都没发现，我竟然在笑。”

周离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感觉，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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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老院长的教诲，也或许是天性。

“我就是一个很爱管闲事，却又总是自身难保的普通人。”

聆听着暗潮涌动的暗河，周离眼神明灭不定，但他的嘴角却带着笑容：“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很痛苦，真的很痛苦。”

第37章 此地，不思村 (第2/3页)

，提升修为。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了。

一人一鼠陷入了沉默，他们一起看着船篷的棚顶，一个抽着烟，一个思索着自己和黄四的种种。

“黄四。”

【嗯？】

黄四怔住了，她扭过头，看向一旁的周离，问道：【为什么？】

“因为我不想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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