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，他将会当做秘密一样保守。

直到周瑾知道的那一天。

江寒声将她抱到卧室的床上去，他帮她简单擦拭过身体，妥帖地盖上被子。

周瑾跟他道晚安，翻身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。

没有再做噩梦。

譬如蒋诚在快要跟周瑾结婚时，被她抓到出轨；

譬如赖正天所使用的杀人凶器，正好是“8·17”大案中的失枪；

譬如，现在的蒋诚正好与赖正天同在一个组织做事。

……

深夜，黑得像密不透风的墙壁。

江寒声站在窗户下，逆着极其微弱的光线，半边身子仿佛与浓稠的黑暗溶在一起。

他静静凝望着周瑾的睡颜，眼窝处有阴影。

他摸到肋下疼痛的伤处，想起蒋诚昨天用那样强硬的态度，朝他放狠话：“离周瑾远一点。”

而又正好是他，亲手将赖正天送进监狱，除了派系斗争，或许还有另外一种解释。

“对不起，周瑾。”

江寒声半张脸隐没在黑暗当中，略微垂下的眼神，阴郁而冰冷。

第27章 (第3/3页)

去。我帮你。”

周瑾抿笑，再答应：“行。”

两人相拥着，安静了一会，周瑾就睡着了。

江寒声心里清楚，没有谁能比蒋诚更有资格对他说这句话。

五年前，他从“8·17”卷宗中翻到蒋诚的档案，就猜测到一个他难能背负的真相。

一直以来，他都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意外，所有巧合背后，皆需要筹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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