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项人不论，契丹......

子业，你是大周朝堂上唯一一个跟他们打过交道的。

说说，他们这回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
闻言，秦晏没有立刻接话，反之低头看着手中空盏好一会，方才叹道

“契丹人，不好对付。”

“本来就打算去完襄阳府便归，没想到，我这老骨头还有机会为朝廷效力。

陛下召回我的旨意送到时，我还以为是看错了。”

“没看错。”冯衍说，语气平淡

“伯远啊！你这主人做得可不太像话啊。

我这把老骨头远道而来，你连起身迎一迎都不肯了？”

冯衍没动，只是摆手示意仆人将他亭边推回。

“一罐茶而已，我还不至于拿这个跟你客气。

倒是你，回来得比我想的晚了些。”

“不讲，路上的确浪费了些时间！”

“他们不像党项人那样只管抢了就跑。

契丹之难制，在于他们与前唐过去遭遇的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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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位之时，恰好秦宴入亭。

“你那只脚要迈进我这门槛，还要我起来相迎？

秦子业，你当你是当年出使草原的节臣，还是来我这儿讨茶喝的穷书生？”

秦晏笑骂一声：“你这张利嘴，比年轻时还刻薄。”

说罢，跨过门槛，在冯衍对面坐下，顺手端起茶也不嫌弃，仰头饮尽

冯衍没接话，目光落在秦宴身上，笑了笑

“回来就好，毕竟也是老骨头了少往外跑。”

秦晏放下茶盏，叹了口气，主动转了话题

“契丹？”秦晏问。

“还有党项。”冯衍靠在椅背上

“此二者，这回进京，绝非朝贡。

“陛下让你回来，自有他的道理。

礼部其他人，应付寻常朝贡绰绰有余。

可这回不是寻常事。”

第394章 皓首匹夫，苍髯老贼 (第1/3页)

冯府后园亭中，茶汤俱全。

冯衍坐在太师椅中上，膝上搭着薄毯，望着亭外池湖，手中捏着细食，观鱼争抢。

这时廊上传声，很熟悉。

“嗯哼？你这茶倒是没换，还是那一罐。

我走的时候你说留着等我回来，我还当你只是客气。”

“客气？”冯衍笑了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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