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说之难，在知所说之心，可以吾说当之。

齐昭这番话，正是以“知寇元之心”为刃。

你不是要与我一刀两断吗？

“这弹章底稿，是谁的笔迹？

是你齐昭的！

老夫的印信，何时落过你的手？

齐昭此术，毒极了。

他瞧见局势不对，寇元似乎先知，竟不急着自辩，更不看徐秉文而露马脚。

先将自己扮作被领袖抛弃的孤臣

通政司收文簿上，此疏递入之时辰，老夫正在御前与陛下奏对银案，如何分身？”

“齐昭啊！齐昭！！”寇元声若洪钟

“你假老夫之名，陷沈相、伤魏子，是欲老夫背结党倾轧之骂名，受天下人唾骂！”

齐昭踉跄半步，声音发颤，却仍强作悲愤：“沈端窃据朝纲，我之所言，皆阁老平日所言！

我为清流计，为阁老计！

反手将“惧权”之罪扣回寇元这个清流魁首头上。

明明是他假借其名，却要寇元来背这口锅

明明是他先动刀，却将“畏缩”二字钉在寇元脑门上。

这是要拉着寇元一起沉下去。

满殿朱紫闻之，皆觉脊背发凉。

清流之裂，已非暗斗，而是当殿相噬了。

我便把“畏权”的帽子扣在你头上，让你这个清流领袖进退两难。

认了，便是结党倾轧

不认，便是惧权退缩。

第481章 五罪诛心，句句狠厉 (第3/3页)

为公！

沈端垄断阁权，魏逆生结党营私，满朝共见！阁老岂不闻？又何来假乎？”

寇元冷笑，自袖中缓缓取出一张纸，举手示之：“齐昭，汝且看！！”

《易》曰：‘履霜，坚冰至。’

我不过替阁老先踏一脚霜！

阁老何故不认？何故惧权？陛下在上，我辈何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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