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走上前，指尖在红泥边缘轻轻一抠。

“啪。”

红泥一掉，一股子醇厚的脂香，顺着坛口直接冲了出来。

没有羊肉的膻味，也不是那种肥膏的腻味。

赵德柱使劲儿吸了两下鼻子：“这……这是羊油？”

沈砚心里算得很清楚。

孙得利那是京城的地头蛇；天津卫的马德山，代表的是外来的过江龙。而他要做的，是踩着这两拨人的肩膀，重新给四九城糕点界立规矩——什么才叫真正的“宫廷”。

只要这一局赢了，他在四九城，就彻底是白案的头把交椅，不会再有人轻易来打扰他了。

“老赵，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您吩咐的那些，一样不少。”

赵德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。

赵德柱心里还是有点虚。

那可是天津卫，海味派的老师傅们，个个都是人精。

万一要是砸了，这福源祥可就真的彻底关张了。

他活了四十多年，从来没闻过这么干净的油味。

沈砚揭开封口的布头。

坛子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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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年陈皮、红枣、核桃仁、黑芝麻，全是挑最好的收。”

“还有您要的那种特制的土炉，我请了城南最好的窑匠，连夜在那儿搭的。”

沈砚点了点头。

他不需要赵德柱懂手艺，只需要能把后勤供足。

这红绫饼餤，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。

沈砚抿了一口茶，视线越过院墙，看向外头的胡同口。

“成不成，不在我，在他们。”

“他们要是守着那点旧规矩不放，这辈子也就到头了。”

没一会儿，后院传来了泥土翻动的声音。

赵德柱跟在后头，脖子伸得老长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杨文学抱着个沾满泥土的坛子跑了回来。

“文学，去把那坛子油挖出来。”

沈砚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

杨文学应了一声，抄起铁锹就往后院跑。

第72章 津门大佬到齐，纷争开始了！ (第2/3页)

赵德柱压低了声音，他在生意场上混了大半辈子，最知道什么叫“奇货可居”。

只要这一仗打赢了，福源祥的名号在京城那就是彻底的头一份。

沈砚没看那些金灿灿的招牌，而是看向后院那棵老槐树。

尤其是那坛子埋在地底下的羊油。

这几天的地温刚好，能把羊脂里的燥气拔个干净。

“沈爷，您说……咱真能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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