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，大伙都在厂里干活，谁也不比谁高贵，都得按规定来，后面都等着呢！”

说完，手腕一沉，稳稳挖起一平勺大白菜，利落扣进饭盒。

“下一位！别磨蹭！”

后厨。

沈砚解下白围裙洗了把手，对正在核对账目的赵德柱随口说道，“玉梅糕的料继续收，但每天就五十块，多一块不卖。”

赵德柱有些心疼钱，“沈爷，好久没出精细点心了，主顾们太热情了，这有钱不赚，太可惜了。”

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儿，工友们也不好意思拦，硬是让她蹭到了最前面。

秦淮茹递进饭盒，工装领口微敞，眼眶泛红。

“柱子，家里揭不开锅了，棒梗饿得直哭，您行行好，多给一勺白菜，带点肉汤成吗？”

沈砚扯过毛巾擦手，笑了笑，“越买不着，越觉得金贵，你看着吧，明天排队的人还得翻倍。”

“而且买不着玉梅糕，自然会买别的，明天备料，把所有的糕点用料都提两成，这就叫细水长流。”

赵德柱立刻点头应下，在账本上重重划了个勾。

……

中午，红星轧钢厂，第一食堂。

这声音软糯还带着哭腔。

何雨柱举着大铁勺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顿时收了起来，何大清的叮嘱、沈砚的警告，在脑子里挨个过了一遍。

他眼皮都没抬，铁勺在盆沿敲得“铛铛”响。

秦淮茹愣在窗口，周围几十号人全盯着她，臊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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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4章 帕金森打菜法 (第2/3页)

天，这才长出一口气，大声喝彩：“绝了！真配得上宫廷御点四个字！”

周围没买着的大户，盯着他嘴角的白霜，直咽唾沫。

张老板咧嘴一笑，大步流星走了，留下一群人暗自发狠，明天非得起个大早。

大烟囱冒着黑烟，大锅菜的油烟味弥漫。

何雨柱攥着长柄铁勺，稳稳站在一号窗口后面，心情极好，王媒婆透了底，说今晚就带姑娘的照片来。

就在这时，秦淮茹端着铝饭盒，低着头，顺着队伍侧面往前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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