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一个地方，他掏出那张熟悉的就诊卡，报出母亲的名字，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，签字、按手印、交钱、拿单子。

“林默？”
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
那是张主任的助手，姓王，三十出头，戴副眼镜。

林默之前陪母亲来住院的时候，跟他打过几次交道。

林默上前，插卡，输入密码，屏幕上跳出周晓梅的名字和一串待办事项。

他开始一个一个点。

缴费。

“嗯，回来了，来办我妈手术的手续。”

王医生看着他，眼神变了变。

“回来就好。”他说，拍了拍林默的胳膊。

“那些护士小姑娘瞎传话，我就说嘛，当初你一个人跑前跑后办了那么多手续，看着就不像那种人。”

林默没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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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丈夫的手。

那只手有些粗糙，布满老茧。

她握得很紧。

缴费。

还有几项之前因为钱不够拖着没做的检查，现在可以补上了。

对了，医保报销的单子也得重新打一份。

“你回来了？听说你……”

他没说完。

林默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听说你跑了，听说你把钱卷走了，听说你是个不孝子。

那些话他刚才在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能回来就好。”

林峰抬起头看她。

……

“这破机器，现在医院真会省钱，一点都不顾老百姓死活。”

林默在一楼大厅的自助机前排队。

“你妈身体恢复得不错，张主任亲自主刀，问题不大。”

王医生继续说。

“放宽心，回去陪你妈吧，手术绝对没问题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

还有……

队伍往前挪了一点。

前面那男的终于办完了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下一个。

他在一楼和二楼的各个科室之间穿梭。

收费窗口、医保窗口、术前咨询室、麻醉科、病理科……

确认。

打印单子。

收起。

第153章 谣言自破，手术开始 (第2/3页)

能待不了多久。”

声音很低，像是怕被谁听见。

周晓梅没有说话。

前面站着个中年男人，正对着屏幕戳来戳去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林默心里把接下来要办的几件事过了一遍。

术前签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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