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石门外，两名神使正站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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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种纯粹的血肉之躯在至亲离世时最原始的本能反应，这种感觉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在他身上过。

高阳睁开眼睛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指，沉默了很久。

虚空中没有风，没有声音，没有任何能打扰他思考的存在，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那双星海之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有悲伤，有愤怒，有被至亲否定之后的不甘，但所有这些情绪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更深的冰冷所吞没，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。

他恢复了之前那种万年不变的淡漠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仁爱死了。

他的父亲和母亲，被他亲手剥离出来、封在仁慈情绪里、放在最上层空域当了数千年守卫的那两个人，死了。

死在林默的剑下。

高阳抬头，头顶是无尽的虚空。

“爸，妈。”

“但是不重要了，只要能回到过去，我们还可以团圆。”

虚空重新陷入寂静，像是从未被打扰过。

……

第441章 高阳的决心，林默死了？ (第1/3页)

神界，黄昏石王座。

高阳盘腿坐在虚空中，白袍垂落在石座边缘。

仁爱死亡的那一刻，他的右手小指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。

他的声音很轻很轻，像是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不存在的人影说话。

“你们还是不认可我的方法。”

顿了顿，他将那根还在微微发颤的小指缓缓攥进掌心，重新抬起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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