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人独骑脱离浩荡中军大阵,缓缓行至雍奴护城河前稳稳勒马驻足,抬眸平视巍峨城头,沉稳洪亮的嗓音浩荡传开,层层回荡,清晰响彻城池内外每一处角落,人人可闻、字字震耳。
“公孙越!你主公孙瓒麾下三万讨伐涿郡的精锐大军,已然全军覆灭、死伤殆尽,幽南大小郡县尽数望风归降、传檄而定。如今你困守雍奴孤城,外无易京援军可盼,内缺粮草辎重支撑,已然陷入绝地死局。困守绝境、负隅顽抗,不过是拖延时日、徒增死伤、枉送满城性命。你若尚有胆气,可开城出营,与我单人独骑、一对一公平决斗。倘若我落败战败,我即刻下令全军退兵三十里、撤围而去,绝不再进犯雍奴半步!若是你不敌落败,便即刻开城献降、归顺臣服,保全满城军民老小!”
字字铿锵、句句清晰,浩荡传遍城头每一处角落,城上城下所有守军百姓尽数听得一清二楚,军心愈发浮动、人心惶惶。
呛啷——!
一声清亮锐利、震彻旷野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雍奴城头之上,公孙越脸色青白交替、神色变幻不定,心中又惧又怒、羞愤交加,彻底陷入进退维谷、左右两难的窘迫绝境。
身旁一众贴身心腹将校连忙快步上前、纷纷躬身叩首,接连苦苦劝谏,直言廖化武道通天、武力超凡绝世,冠绝天下,整个幽州上下诸将,无人能与其抗衡匹敌,万万不可冲动出城、逞强斗勇、白白送命、自毁城池根基。
可城下廖化依旧不停叫阵、步步紧逼,字字句句直指要害,不断动摇、瓦解城中军心士气,全城军民尽数听闻此番赌斗。倘若自己始终龟缩城头、闭门避战、不敢应战,必然会彻底消磨殆尽麾下士兵仅存的战意与血性,不用敌军一兵一卒攻城,城内军心自溃、城池自破、不战而败。
深陷如此窘迫绝境,公孙越已然退无可退、避无可避,只能咬牙硬拼、拼死一搏、绝地求生。
他迅速披挂全套精良战甲、手持随身铁枪,率领数百精锐贴身亲兵,强忍心中惊惧、压下心头怯意,咬牙下令放下北门吊桥,策马冲出城外,直面阵前孤身而立的廖化,眼底深处藏着色厉内荏的凶狠决绝与拼死一战的孤勇。
第一百章 长刀破敌 (第2/3页)
制住城头所有守军,整座雍奴城池尽数被这无形的磅礴威压彻底笼罩,人人惶恐、军心浮动。
戏志才伫立在廖化身侧,抬眸远眺前方孤立无援的孤城,神色从容、胸有成竹,徐徐从容献策:“公孙越此人勇而无谋、好大喜功、刚愎自用,虽有勇武、却不善统兵用兵,麾下无得力谋臣、无顶尖大将可用,城中兵微将寡、兵力孱弱,全城军民皆无必死死守之心。我军纵然强行攻城、正面强攻,亦可转瞬破城,只是难免会造成麾下将士无谓伤亡、徒增损耗。主公可亲自前往城下叫阵施压,逼其出城斗将决战。只需在正面沙场一战击溃公孙越、挫尽敌军锐气,城头守军军心必然彻底崩塌溃散,届时雍奴孤城便可不攻自破、传檄而定,兵不血刃尽收全功。”
廖化闻言微微颔首、深以为然,随即策马向前、孤身出阵。
“廖化!你不过是区区涿郡出身的地方守将,出身卑微、根基浅薄,竟敢如此猖狂放肆、目中无人、肆意藐视幽州将士!今日我便以毕生沙场血战修为、北疆百战之勇,与你死战到底!定要斩下你的首级、破你不败威名、扭转幽州全线颓势!”
激昂怒喝响彻四野,话音尚未完全落下,公孙越便狠狠催动胯下战马疾驰前冲,手中长枪凝聚全身毕生气力、灌注十余年沙场血战底蕴,猛然全力疾刺而出。枪势刚猛霸道、破空呼啸、威势惊人,笔直直取廖化前胸要害,倾尽全身战力,意图一击克敌、绝地翻盘。
面对对方倾尽毕生修为、悍勇绝伦的致命一击,廖化神色淡然自若、镇定如初,不见半分波澜。他单手骤然紧握那柄通体银光锃亮、厚重沉凝的镔铁长刀刀柄,手腕发力,利用厚重刀背瞬间挥出砸磕公孙越枪杆。
阅读横推三国:我,廖化,为东汉改命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(www.wushuxs.net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