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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玄看着他的眼睛，平静的说道：“你应该在没人的地方再动手，动手以后要毁尸灭迹。”

如军愣住了。

真玄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：

难道说，融丹期之上，真的还有更高的境界？而《阿难破戒刀》，是为那个境界准备的？

这个念头在真玄脑海中一闪而过，他没有深想。

眼下最重要的事，不是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境界，而是如军。

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听不出来什么情绪。

如军低着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弟子不该先动手。弟子犯了嗔戒，一时冲动，失了分寸，给师门惹了祸。”

真玄点了点头：“还有呢？”

脚步声在身前三尺处停下。

“师父。”如军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真玄睁开眼睛。

月光下，如军低着头站在那里，他的僧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，脸上也有几道擦伤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紧紧攥着拳头。

如军想了想，又道：“弟子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死人，给人留了话柄。弟子应该......”

“应该什么？”真玄打断了他。

如军一怔，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
“你最大的错，是你动手的时候，脑子里只有愤怒，没有想过后果。

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打不过他呢？如果你被他打死了呢？

如果你打赢了但被人围攻呢？你的师兄弟们怎么办

“你犯了嗔戒，失了分寸，这是第一错。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死人，给人留了话柄，这是第二错。

但你最大的错，不是这些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锐利：

第103章 如军的执念 (第2/3页)

哪里？

从登堂入室到炉火纯青，难度陡增。

这让真玄隐隐觉得，这门刀法的真正威力，可能远不止蕴丹期能发挥出来的程度。

“跪下。”真玄说。

如军双膝跪地，膝盖磕在青石板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真玄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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