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如果知道答案，请告诉我。”

阎罗沉默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谢必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，他才说：

“本座也不知道。”

现在戴着面具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。

他想说“我是谢必安”，想说“我真的是无常”。

但他没说。

“谢大人。”

他站起来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时，阎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

“那个红衣女人，离她远点。”

谢必安回头。

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
谢必安没回答。
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
“被截取来的，都是死的。是碎片。是程序。是规则的一部分。但你是活的。你有自己的想法，有自己的意识。这不正常。”

他往前倾了倾身体：

“所以本座问你——你到底是谁？”

他站起来：

“但你既然来了，就好好当你的无常。不管你从哪来，只要你不害地府，本座就容你。”

他看着谢必安：

“去吧。”

谢必安单膝跪地：

心里翻江倒海。

阎罗说：

“这个怪谈世界，在截取各界的碎片，拼成新的副本。地府，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你如果是被截取来的，那你的印记对得上，就说得通了。”

他走回案桌前，坐下：

阎罗说：

“她不是普通的冤魂。她是被截取来的，和你一样。但她……已经疯了。”

谢必安点头：

“是。”

他推门出去。

殿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
谢必安站在案桌前，看着阎罗。

这个自己认识了几千年的老朋友。

谢必安继续说：

“我只知道，我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就有很多东西。孟婆汤的配方，无常法术的咒语，勾魂的规矩……我全知道。我不知道这些是从哪来的。但它们就在那里。”

他看着阎罗：

他开口：

“大人，我也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
阎罗盯着他。

第20章 和阎罗对话 (第3/3页)

那个地府里，也有一个你。”

他转头看谢必安：

“你说，那个你，是真的，还是你是真的？”

“但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谢必安抬头。

阎罗盯着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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