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一个像她妈妈。

他问：

“你妈妈长什么样？”

小女孩说：

“好看的。”

然后她开口：

“我在等我妈妈。”

声音很轻，像风。

她抬起头：

“我在河边等了好久。有人把我捞起来，送医院。但医生说我没救了。然后我就来这里了。”

谢必安心头一紧。

他看着这个小女孩。

她说话的时候，语气很平静。

“不知道。很久了。”

谢必安站起来，看了看四周。

他问旁边路过的亡魂：

“你们见过她妈妈吗？”

那些亡魂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谢必安又问了好几个。

都没见过。

他心里有了数。

他蹲下来，看着小女孩：

“小朋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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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亡魂，自己就会走。

走上奈何桥，喝了孟婆汤，就去投胎了。

需要无常勾的，只有三种：

谢必安走过去，蹲下来：

“小朋友，你怎么不往前走？”

小女孩抬起头。

谢必安沉默。

他想了想，问：

“你和你妈妈，怎么死的？”

小女孩低头，玩着自己的手指：

“车祸。妈妈开车，带我去玩。大卡车撞过来。妈妈护着我，我没受伤。但车掉进河里。妈妈把我推出车窗，自己没出来。”

执念太深不肯走的。

生前作恶想逃的。

被人用邪术困住的。

谢必安走在黄泉路上，目光扫过那些亡魂。

突然，他停下脚步。

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
但那双眼睛里，没有光。

他问：

“你等多久了？”

小女孩想了想：

脸很白，白得像纸。

眼睛很大，但里面没有光。

她看着谢必安，看了很久。

“在后面。她走得慢。”

谢必安看了看后面。

黄泉路上，亡魂络绎不绝。

谢必安问：

“你妈妈在哪儿？”

小女孩说：

第22章 功德司 (第2/3页)

 有哭的，有笑的，有麻木的，有疯癫的。

但谢必安要找的，是“该勾”的。

不是所有亡魂都要无常去勾。

路边蹲着一个小女孩。

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碎花裙子，扎着两个小辫。

她蹲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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