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对上了梦魇面部那团雾气。

他的身体僵住了，像黑无常一样，瞳孔放大，嘴唇发抖。

金箍棒碎片从他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雾气里，画面开始浮现。

那是一个酒吧，灯光昏暗，只有吧台上亮着几盏灯。

【全球直播弹幕】

龙国：那是什么？黑无常看到了什么？

米国：它读取了黑无常的记忆？它看到了谢必安的死？

没人接。

再拨，还是没人接。

他站起来，推开酒吧的门，外面是一条漆黑的街。

街对面，站着一个人。

那个人背对着他，穿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，手里拎着一个

黑无常伸手去抓，什么都没有抓住。

那些光点从他指缝里流走，像沙子，像水，像他这辈子留不住的所有东西。

他跪在尸堆里，仰头嘶吼。

“老范，那不是真的。我在这儿。”

黑无常盯着他，盯了很久。然后他慢慢点头：

“我知道。”

伊万坐在吧台前，面前摆着两杯酒。

他在等人。

他等了好久。

酒凉了，又换了一杯，又凉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那声音，不像人的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
画面消失了。

黑无常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，浑身冷汗。

他盯着梦魇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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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还在抖。

【倒计时：2小时55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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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魇转向伊万。

伊万想躲开，但是来不及了。

樱花国：那不是真的。那是梦魇制造的幻觉。

龙国：黑无常最恐惧的，是谢必安死在他面前。

毛熊国：伊万！别看它的脸！别看！

第126章 梦魇 (第2/3页)

对不住了。”

那个“谢必安”说。

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消散，从脚开始，化成金色的光点，飘散在血红色的风里。

“那不是真的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谢必安蹲下来，按住他的肩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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