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，是从它身体的每一条裂纹里挤出来的，尖锐刺耳，像无数只指甲同时刮过玻璃。

“玩你？不。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。”

它站起来。

石头的身体，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，像生锈的机器在强行运转。

它比谢必安高一个头，低头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倒映出谢必安的脸……

“你通关不了。”

五个字，像四根钉子，钉进谢必安的耳朵里。

他盯着方丈，盯着那张正在碎裂的石头脸，盯着那双还在笑的眼睛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笑容，让方丈疑惑……

“老范。”

谢必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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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个问题：你从哪来？”

谢必安这次没有半分犹豫：

“我从上一个我来。”

方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
那双活人的眼睛盯着谢必安，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烛火，像两团鬼火在石头的眼眶里燃烧。

谢必安站在原地，手已经握紧了哭丧棒。

愤怒的，但还保持着冷静。

“三关你过了。三个问题你答对了。但规则是我定的。我说你通关，你就通关。我说你通不了，你就通不了。”

它伸出手，指着谢必安的胸口：

“那两朵莲花，交出来。然后你留下来。永远留下来。像那些干尸一样，坐在莲花里，等下一个你。”

谢必安盯着它。

方丈的眼睛又眨了一下：

“第三个问题：你到哪去？”

谢必安说：

“我到下一个我去。”

房间安静了。

“答对了。但是……”

方丈的嘴角慢慢咧开。

那张石头的脸上，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，每一条裂纹里都渗出黑色的液体，腥臭的，滴在桌子上，滴在地上，冒起白烟。

但此刻他觉得这两个字特别应景。

“你玩我？”

方丈笑了。

“艹。”

谢必安说。

他很少骂人。

第138章 艹，你玩我？ (第2/3页)

的事。我坐在这里，回答你的问题，上一个我也坐在这里，回答过同样的问题。”

方丈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它说：

方丈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它笑着说：

“你答对了。但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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