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轮回，你只忘了自己是谢必安。第二次，你会忘得更多。第三次，你会忘掉所有。然后，你就是那个瘸子了。，你就轮回中的人……”

谢必安盯着倒影：

“还有几次？”

倒影笑了：

“这是第一次。还有几次我也不知道。可能下一次就没有了，有可能下下一次，或者等到你不是你了就没有了。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他不敢上战场，只敢在死人堆里翻找。

他看到了伊万爬城墙，看到了伊万被射死，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因为他只是个瘸子。

伊万也在看那扇门，手在发抖，但金箍棒握得很紧。

“走。”

谢必安说：

“进去，然后出来。不管多少次，都出来。”

伊万深吸一口气，点头。

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将军。

他爬云梯的时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爬上城墙，杀死敌人，守住城池。

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伊万。

“我知道……但我刚才真的信了……真的信了……”

伊万的眼眶红了。

谢必安看着他。

谢必安站起来。

水面上的碎片开始凝聚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拼在一起。

它们拼成了一扇门。

门的另一边，是另一个世界。

他回头看伊万。

忘了谢必安，忘了饿，忘了规则怪谈。

他就是那个将军。

那个瞎了一只眼、脸上有道疤、在城墙上被乱箭射死的将军。

“谢哥……”

伊万的声音在发抖：

两人走进那扇门。

黑暗再次吞没他们……

他也在回想——刚才那短暂的一生里，他是谁？

一个农民工。

四十多岁，瘸了一条腿，在战场外围捡尸体上的值钱东西。

那张嘴咧到耳根，露出满口尖牙：

“你开始忘了。”

倒影说：

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瘸子。

他蹲下来，看着水面上的倒影。

倒影在笑。

第179章 农民和将军 (第3/3页)

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。

恐惧。

不是对鬼怪的恐惧，是对自己的恐惧。

“我刚才……我以为我就是那个人……我以为我就是那个将军……我甚至忘了你……忘了饿……忘了所有……”

谢必安走过去，按住他的肩膀。

“你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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