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，他们必须当敌人。

因为如果“伊万”认出他，停下来，犹豫了，那些叛军会杀了他。

如果他认出“伊万”，喊出他的名字，城墙上这些人会杀了他。

他们只能当敌人。

至少，在这场轮回结束之前。

他的手在抖。

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因为他刚才差点喊出那个名字。

“伊万。”

【埃及国】这就是“清除协议”的残忍之处。

【毛熊国】伊万……伊万还认得出谢必安吗？他刚才看谢必安的眼神，好像闪了一下……

【龙国】他认出了。但只是一瞬间。下一秒就忘了。

【毛熊国】不……伊万……你别忘……你别忘了他……

那张脸看着他，那双眼睛是红的，满是血丝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伊万”刚开口，谢必安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
像一个人在浓雾里走了很久，突然看到一盏灯。

但只是一瞬间。

下一秒，那双眼睛又恢复了疯狂：

---

【全球直播弹幕】

【龙国】不……不要……他们不能自相残杀……

【米国】这不是自相残杀。他们没得选。这是轮回逼他们的。

【樱花国】谢必安刚才那一拳，打在伊万脸上，他手在抖。他不想打，但他必须打。

“伊万”惨叫一声，手松开，从人梯上摔了下去。

谢必安趴在垛口上，往下看。

“伊万”摔在地上，砸在几个人身上。

他爬起来，抬头看。

那双眼睛，正好对上谢必安的眼睛。

“杀！”

他举起大刀，朝城门冲去。

谢必安缩回头，靠在垛口上，大口喘气。

他不是这个种地的。

伊万也不是那个铁匠。

他们不是敌人。

他咬住嘴唇，咬出血来。

血腥味在嘴里散开，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
他是谢必安。

第184章 攻城 (第3/3页)

面探进来。

满脸络腮胡子，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颧骨的疤，暗红色的痂。

“伊万”。

隔着两丈的距离，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

那一瞬间，谢必安看到“伊万”的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
那双眼里面慢慢的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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