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天花板，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
“陈叔叔……那张道德模范的面孔下，居然藏着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。”

沙瑞金收回目光，重新聚焦在侯亮平

他双腿无法站立，全靠法警支撑，头无力地耷拉着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不成调的抽气声，像是濒死的鱼。

郑乾的眼神彻底涣散，瞳孔失去了焦距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空洞。

曾经在网上呼风唤雨、指点江山的狂妄，此刻被碾得粉碎，只剩下这副被彻底压垮、颓丧如泥的躯壳，被法警拖离了象征着法律尊严的审判之地。

他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沉郁。

“我确实没有想到，陈老……私下里竟做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

“这与他平日展现的形象，反差太大了。”

同一时间，省委书记办公室内，液晶屏幕的冷光映照着沙瑞金与侯亮平凝重的侧脸。

法庭宣判的回声仿佛仍在室内萦绕。

直播画面定格在法警将颓然的陈岩石带离被告席的最后一幕。

沙瑞金抬手关掉了屏幕，室内骤然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。他缓缓转动座椅，面向侯亮平，眉宇间带着深重的疲惫。

“亮平同志，对这场庭审，你怎么看？”

他微微摇头，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与一丝痛惜。

沙瑞金长长地、无声地呼出一口气，背脊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，整个人显得沉重。

“是啊，我也没想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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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黄毛的下场 (第2/3页)

判处被告人郑乾无期徒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
“无期徒刑”四个字落下时，郑乾的身体猛地一僵，随即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，整个人软泥般向下滑去。

法警早有准备，用力架住他。

沙瑞金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目光却锐利地锁住侯亮平。

侯亮平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握放在膝上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字斟句酌。

“沙书记，我很惊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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