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止一个。

“池欢！”

南烟从包间出来，快步走近池欢，见她脸色苍白，急声问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刚扭了一下脚，不碍事。”

“有没有伤到？”

在一起过后，她以为她的病可以好了。

但他突然抽身离开，就像一首唱到高潮的歌，被人摁下了暂停键。

没有结尾，没有告别，连回声都没有。

池欢眼眶潮湿，“真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
南烟直接拿过池欢的包，把支票塞进去，“就算不是钱的问题，也留着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“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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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昼寒抬眸，那冷冽湿黏的目光直接射向池欢。

他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十八岁零五个月二十天。”

说完，他收回目光。

“池欢……”

林宴想叫都叫不住她。

从云顶一号包间出来，池欢就扶住了墙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
南烟赶紧看向她的脚。

“没有，已经不疼了。”

池欢挤出一抹笑容，挺直脊背，跟南烟一起进了云顶二号。

刚坐下，南烟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。

“喏，给你，你一定很需要。”

池欢指头绷紧。

“天哪，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
“听说沈二少生日是大年初一，这个时间刚好是高考出分数线的日子吧。”

“看来初恋是高中同学，约好成绩出来就在一起吧。”

盛明珠注意到沈昼寒方才的神情，勾起红唇，浅笑晏晏。

扭头，看到手背上的齿痕，池欢的眼眶都红了。

盛明珠说得没错。

他很强。

可七年了，每次发作，整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，身体滚烫，骨头却透着如冰般的寒冷，血管里像被无数蚂蚁啃噬，每根指尖都发着麻。

她又不敢看医生，只有靠自己苦苦忍着。

而他，早有了旁人。

她的病愈发严重。

几乎整夜都做那种令人羞耻的梦。

从最初的一个月一两次，到后来，隔一天就发作。

第7章 沈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(第2/3页)

嘴角勾着一抹自信的笑。

他相信他的问题足够刁钻。

“沈二少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，“请问……你第一次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难怪二少在床上那么强，启蒙得真早。”

池欢的手机响了，她猛地站了起来，“林总监，我朋友在催我了，今天这局也不适合谈业务，我先走了。”

池欢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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