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：

“这两人，跟了尚父二十余年，忠心耿耿。若让他们断后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：

“他们不会降。”

董卓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
董卓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，显得苍老而疲惫。

“文优——”

“尚父。”

“若能保全尚父，他们的牺牲，就值得。”

董卓靠在椅背重新闭上眼睛，没有再说话。

……

初平十三年九月十九日，卯时。

天色熹微，长安城西的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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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日之后。”

“三日？”

李傕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三日之后卯时，全军在城西校场集结。”

“辰时，开城门，西撤。”

“喏！”

“张济、樊稠……”

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，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。

“跟了我二十年，到头来，还要让他们去送死。”

“尚父——”

李儒的声音低了下去：

“尚父，三日……会不会太仓促了？”

“不仓促。”

董卓摇了摇头。

“再拖下去，消息走漏，刘衍就会加强西面的防守。”

“必须趁刘衍还没反应过来，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
四万余军士，加上战马、民夫、官员、家眷、车马、辎重……

有人在低声说话，有人在哭泣，有人在咒骂，有人在祈祷。

更多的人沉默着，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城门。

他们要走了。

离开这座他们守了两年

众人齐齐抱拳。

董卓摆了摆手，众人鱼贯而出。

厅中只剩下董卓和李儒。

“他一定会！”

董卓睁开眼，看着李儒：

“所以，我安排张济、樊稠率步卒断后……”

“你说，刘衍那个竖子……会追吗？”

李儒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
“会。”

第325章 西撤之路 (第1/3页)
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吕布问。

董卓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
他走回主位坐下，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，喝了一口。

粥是凉的，他皱了皱眉，咽了下去。

“诸位，下去准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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