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
刘协的声音很轻：

“在外面，不许叫陛下。叫……公子。”

“是……公子。”

刘协继续往前走。

刘协沉默了一瞬。

他从袖子里摸出几枚五铢钱，放进小女孩的破碗里。

“去买个炊饼吃。”

他们是谁的部下？李傕的？郭汜的？

还是董卓的？

刘协不知道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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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走路的姿态、说话的语气、看人的眼神，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
长安城的百姓并不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天子。

他们只看见一个清秀的少年，在街市上走走停停，看卖糖葫芦的、看捏面人的、看耍猴的。

刘协走过去，蹲下身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小女孩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，怯生生地说：

他走过一条又一条街巷，看过一个又一个百姓。

他看到卖柴的老汉佝偻着背，挑着一担柴，在街上艰难地走着；

他看到卖布的妇人坐在摊前，怀里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；

他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，在巷口讲述昨晚吃到了香米饭。

他还看到几个穿着破烂甲胄的西凉兵，蹲在墙角，目光呆滞，像是失了魂。

偶尔停下来买一个炊饼，掰开，自己吃一半，给身边那个小宦官一半。

“陛下——”

年轻宦官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紧张。

“这里人多，还是回去吧——”

“不急。”

“阿……阿囡。”

“阿囡，你爹娘呢？”

“爹……死了。娘……跑了。”

刘协站起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
年轻宦官跟在后面。

“陛下，您即使伪装了身份，但瞒不过有心人——”

小女孩看着碗里的钱，愣了很久。
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刘协，眼眶红了。

“谢……谢谢哥哥。”

第342章 骑马的少年 (第1/3页)

十月初一，长安城。

一大早，刘协就出了未央宫，只带那个年轻宦官和几个侍卫，在长安城的街市上走。

他没有穿龙袍，只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常服，头发用玉冠束起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少年。

刘协咬了一口炊饼，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蹲在墙角的小女孩身上。

那小女孩大约五六岁，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，脸上脏兮兮的，手里攥着一个破碗。

碗里空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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