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的事，今日定了。”

“晋商的事，不能定，慢慢查。”

“查到哪个位置，就停在哪个位置。”

“不要急。”

元祐帝沉声说道。

“顾秉臣需要哪个官员的底，贺敏学能调出来。”

张阁老想了想，问道：

“贺敏学此人，可靠吗？”

他走出宫门，上了轿子。

轿帘放下来的一瞬间，他把贺敏学三个字在嘴里默念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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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开个玩笑，不必当真。”

“事情自是要一步步来的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张阁老抬起头。

“陛下说的是？”

元祐帝直接说道：

“老臣明白。”

张阁老叩首。

额头磕在地砖上，声音比膝盖那声更沉。

他退出御书房时，廊下的灯笼已经全亮了。

风吹过来，灯笼晃悠悠的，把他的影子投在台阶上，忽长忽短。

张阁老站起来，膝盖上的灰没拍，就那么站着。

下一刻。

元祐帝的语气收紧了。

刚才那层疲惫的松弛褪去，换成了更硬的东西。

“不过，顾秉臣在大同查晋商的事不能停。”

“吏部考功司郎中，贺敏学。”

“正五品，掌管天下官员考课，各地官员的升迁降调，都要过他的手。”

“他能看到所有边关将帅，地方大员的考课记录。”

元祐帝说道。

张阁老听懂了。

积劳成疾是写在文书上的话，文书下面压着的东西，才是真的。

“他是山西人。”

“他父亲三十年前在大同做过通判，死在任上。”

“死因据说是积劳成疾。”

第511章 朝会 (第1/3页)

闻言。

元祐帝看着张阁老跪在地上的身影，犹豫几秒，忽然笑道：

“先生平身吧。”

“晋商背后是杨阁老，杨阁老背后是严阁老，这条线，顾秉臣一个同知拉不动。”

“朕给你一个人，不是都察院的，都察院有严阁老的人。”

“也不是锦衣卫，锦衣卫指挥使跟杨阁老是儿女亲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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