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雪微怔：“记什么？”

姜澈道：“我的问心。”

人群安静下来。

姜澈看向众人。

“你们想知道心

“万一哪天又拔剑刺自己人怎么办？”

“战场上没死，倒被长生两个字迷了心。”

这些话不高，却足以刺进人心。

姜澈没有建高台，也没有设审讯堂。

他只命人搭起一座很大的木屋。

屋中不挂刑具，不摆官案，只放长桌、火盆、热茶，以及一面没有打磨得太亮的铜镜。

那些被魔染过的剑修站在门外，低着头，像犯了滔天大罪。

远处还有不少镇北军、青锋营、剑阁弟子围观。

有人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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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挂匾。

问心堂。

匾不是姜澈写的。

是周不弃写的。

他的手还在抖，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，远不如那些书法大家好看。

有人警惕。

也有人眼神厌恶。

“被魔染过，还能信吗？”

姜澈没有呵斥众人。

他只是走到问心堂门口，搬了一张椅子，坐下。

然后，他对谢听雪道：“帮我记。”

周不弃站在人群中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
他曾经也是被人敬重的天断崖老剑修。

如今，却像过街之鼠。

第66章 问心堂开，剑修照己 (第1/3页)

问心堂设在天断崖东侧。

那里原本是战后伤兵营。

后来伤兵陆续转回寒州，营帐空了下来。

但姜澈说：“就用这个。”

因为问心，本就不是为了好看。

问心堂开堂第一日，没有人敢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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