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凝望着他，轻声道：“阿净，答应宁儿，生生世世都不要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
他紧紧握住她的手，目光滚烫：“此生不负，永世相随。”

棠宁心头一暖，伸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
夜风轻轻拂过，吹动檐角红绸，发出细簌声响。

红烛燃尽最后一寸，烛火轻轻一跳，缓缓熄灭。

“阿净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
他垂首，一吻轻落于她眉心，顺着鼻梁缓缓下移，最终覆上她的唇。

这一吻，再无半分克制。

便似一根细刺，狠狠扎在他的心口，拔不出，也磨不烂。

他垂下眼，攥紧拳头。

月光落在他身上，将影子拉得极长，那抹影子在地上微微扭曲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苏醒。

他一动不动。

只是望着那扇门，望着那间他半步不得踏入的屋子，望着那个他只能远远看着的人。

“来，本王替宁儿卸去钗冠。”

说罢，他牵着她行至妆镜旁。

他抬手，极轻地解下那顶沉重的凤冠，唯恐扯疼她分毫。

动作极轻极慢，大红嫁衣缓缓滑落，露出内里绣着并蒂莲的亵衣。

烛光下，她肌肤莹白。

他的手落在她身上，温热呼吸拂在耳畔。

———

东厢房

影月从外归来，立在廊下，望着主院的方向。

隔着重重院落，他再一次动用了窥影之术。

阿姐在洞房之中，与那人相依相守。

他望着镜中的她散落的长发，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。俯身，从身后环住她，下颌抵在她肩头。

镜中映出两人相依的身影，烛光将轮廓勾勒得温柔如梦。

“玉为骨夕月为颜。”他薄唇轻启，在她耳畔低低吟道：“影惊鸿夕瑶质涵。”

声线低沉温软，带着温热气息，拂过她耳廓，

棠宁心头轻轻一颤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良久，他轻声开口：

“阿姐，你只能是本尊的。”

他俯身，将她抱起，放在床榻之上。

他撑在她身侧，静静望着她。烛火映在他眼底，似有暗火轻燃，却又极尽克制。

她指尖轻触他脸颊，细细描摹他的眉眼。

他依旧抱着她，不肯松手。

她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
窗外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，落在那双紧紧相扣的手上。

轻帷缓缓落下，掩去一室温柔缱绻。

烛光透过帷幔，映出两道交缠相依的身影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红烛燃尽半截，喘息渐渐平息。

第五十二章：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(第3/3页)

 朱净将她这细微局促看在眼里，轻轻执起她的手，低头一吻。

她抬眸望他，眼底尽是信赖与柔意。

朱净柔声开口，轻扶她起身：

她没有说话，握住他环在身前的手，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
眼底水汽微漾，是藏不住的羞赧与情深。

朱净掌心一暖，扶她起身，站到她面前，抬手，解开她嫁衣第一枚盘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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