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在！”

“即刻派人，潜入好水川两侧，查探有无伏兵踪迹。天亮之前，我要准信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朱观、赵律。”

“末将在！”

“回相公，全是猜的。”

“没有证据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田况愣了一下：“相公，这……”

韩琦看了他一眼。

田况把后半截话咽了回拱手道：“是。”

一道道将令发出去，帐中的人越来越少。

最后，只剩下韩琦和辛缜两个人。

韩琦点了点头，没有回头。

“本帅记住你了。”

任福指着地图，语速很快：“李元昊若真在好水川设伏，他的兵力布置必然分散。

藏兵于山，最难的就是统一指挥。一旦撤军，各部争先恐后，根本形不成合力。

末将只要五千精骑，守在谷口两侧，等他出来一半的时候冲进去，必能把他拦腰截断！”

田况愣了一下，随即拱手：“回相公，是去年投奔来的……嗯，也算是属下故人之子，看着老实本分，就留在帐下使唤了。”

“老实本分？”韩琦轻轻摇头，“本帅看他，可一点都不老实。”

他顿了顿，站起身，走到辛缜面前。

“你二人去点齐本部兵马，备足弓弩箭矢，随时待命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田况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

“拟一道公文，以本帅的名义，请环庆、秦凤两路派兵增援。至于枢密院那边，等打完仗再说。”

朱观也上前一步：“末将愿与任将军同往！”

赵律跟着抱拳：“末将也愿往！”

一个接一个，帐中诸将纷纷请战。

韩琦抬手，压住众人的声音。

他看向辛缜。

韩琦站在地图前，看着那条蜿蜒的好水川，忽然开口：

“你方才说，打断西夏的脊梁。”

辛缜没说话。

“你知道打断脊梁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辛缜想了想，说：“永为大宋藩镇，再不敢谋逆！”

这一次，他的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意，也没有了玩味，只有一种平静的、认真的审视。
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，有多少是猜的？”

辛缜迎着他的目光，没有躲闪。

帐中再次安静下来。

韩琦看着他，良久，忽然转身走向帅案。

“任福。”

“若猜错了呢？”

“那属下就当了一回乌鸦嘴，白白让诸位将军辛苦一场。”辛缜说，“可若猜对了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第二章 打断西夏脊梁！ (第3/3页)

帐中一片死寂。

任福忽然开口：“相公，末将以为，此事可行。”

韩琦转头看他。

“你说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属下辛缜。”

“辛缜。”韩琦念了一遍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田况，你从哪里找来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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