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？”裳虹凑过来。

“它在动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那道金纹已经爬到了他的中指指尖。

然后停住了。

指尖上，凝聚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。

那道金色纹路从虎口延伸到掌心，像一条细细的河流。

在月光下，它自己发出微弱的光。

“还在。”他说。

竹怀瑾站在裂缝口，听着开明的声音，没有动。

裳虹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走。”

他没有犹豫太久，转身跟她一起跳进了水里。

竹怀瑾被水呛了一口，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。

他抬头一看，四周全是芦苇，密密麻麻的，把月光筛成碎银子。

裳虹已经站起来了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。

光点越来越大，越来越亮。从米粒变成黄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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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底暗流涌动。

两个人顺着水流的方向游着，头顶的岩石越来越低，通道越来越窄。

水很凉，暗河的水裹着两个人朝下游冲去。

竹怀瑾不知道前方是什么。

但身后那道裂缝口的方向，传来了第一声剑鸣。

她没管自己，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，地脉凝晶还在，乳白色的石头在月光下泛着暗光。

“你那个纹路如何了？”她问。

竹怀瑾摊开手掌。

就在这时候，他掌心里那道金纹猛地一烫。

像有人在他掌心点了一把火。

竹怀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——金纹正在往他指尖延伸，速度很快，像一条金色的蛇在他皮下爬。

“那就好。”裳虹松了口气，然后把湿透的衣摆拧了一把，

“那说明认主没断。要是断了，你现在掌心就是一道黑疤。”

竹怀瑾握了握拳，那道金纹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

第二卷鹤鸣九天 第23章 芦苇荡 (第1/3页)

他没再多说，身影消失在裂缝的黑暗里。

裂缝外面传来一声刀剑出鞘的铮鸣，然后是开明的声音——

“上面的，听好了。下面那个人，你们动不了。想动他，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
他没有回头。

他咬着牙，跟着裳虹，朝黑暗里游去。

河水裹着两个人，从暗河出口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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