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、潮湿的地下训练场，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铁锈、汗水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
那时候的宋暖，已经继承了“卯兔”之名。

她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颗糖而高兴的小女孩，而是一柄被打磨得锋利无比，却也脆弱无比的刀。

他一字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
“我不明白这份执念，就无法真正掌控它。”

他看着宋暖，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。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。

“他是我……制造的怪物。”

一句话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告诉我，巳蛇……沈燃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，他会变成这样？”

宋暖沉默了。

风吹起她湿漉漉的发丝，遮住了她半张脸，也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情绪。

周围，王然、何利峰、郑青山都默契地没有出声。
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，一段尘封的、被血与火浸泡过的记忆，在众人面前缓缓拉开了序幕。

……

画面，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兽笼基地。

“卯兔，你这次的任务，完成得很糟糕。”丑牛头也不抬，声音沉闷得像是从地底传来，“目标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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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学会了用最快的速度杀死敌人，也学会了用最冷漠的表情掩饰所有情绪。

那天，她刚刚完成一次九死一生的暗杀任务，浑身是伤地回到基地，却被直接带到了丑牛的面前。

那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，正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椅上，面无表情地擦拭着一柄比他小臂还粗的战斧。

第967章 活下去 (第2/3页)

缓缓直起身，擦去嘴角的血迹，目光却越过众人，直直地落在了宋暖的身上。

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“这份力量的核心不是毁灭，是‘执念’。”

他们都意识到，苏御霖问出的这个问题，不仅仅是为了解决能力的隐患，更是触及了“十二生肖”这个神秘组织最核心的悲剧源头。

许久，宋暖才缓缓开口。

“因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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