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……您真打算管到底啊？”

沈回没有回头，脚步也未曾停下。

“为什么不管？”

张七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那可是主簿。县衙的主簿。”

“主簿又如何？”

“那张二河，跟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张七愣了一下：“都姓张？”

“废话。难道不是你亲戚？”

“朝廷的人。”法明和尚捻着佛珠，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，“我们修行中人，向来不会轻易与朝廷的人结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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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明和尚双手合十，面色平静：“道友勿怪。出家人慈悲为怀，见不得杀生。”

沈回撇了撇嘴，不置可否。

他把灯笼换到左手，右手缩进袖子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你们俩，一个和尚，一个……”

法明和尚顿时也不说话了。

张七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，被沈回看了一眼，立刻收了笑，正色道：“道长，我是真没钱。”

沈回没再继续追究。

张七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他看了法明和尚一眼，目光里带着求助的意思。

法明和尚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开口。

“道友难道不知？”

沈回侧过头看他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
他看了张七一眼。

“一个半路出家的车把式。”

张七抗议道：“道长，我是正经的车把式！”

“一个车把式，”沈回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变，“茶摊吃饭的时候，一分银子都没掏。”

张七的嘴张了张，又合上了。

他提着灯笼往前走，昏黄的光芒在夜风里摇曳，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
“张七。”

“咋了，道长？”

又走了一段路，张七却忽然放慢了脚步，回头看了沈回一眼，张嘴欲言。

“那个，道长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张七连忙摇头，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：

“不是不是，八竿子打不着。我们家的字排是‘忠厚传家远，诗书继世长’，他们家的字排是‘学怀秉习，绍启恒方’，压根不是一个族谱的。”

沈回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
第 69章 气运之说 (第2/3页)

在灯笼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。

他语气倒是坦然：“贫僧确实以为道友动了杀心。”

沈回看了他一眼。

法明和尚捻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，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捻。

“贫僧乃是出家人，身无长物——”

“你那佛珠是紫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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