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明点头。

“师父也知道了？”

静明继续点头。

沈回沉默了一阵，最后轻声说：

“我给过他机会。可他执意要取我性命。”

“师父其实在很早之前，便知道他居心叵测了。”

沈回闻言皱眉。

静明说：“师父曾在道录司给我们办理度牒。我们其余几人的度牒上，所属宫观都写着清风观。唯独清逸的，不是。”

沈回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
静明没再追问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溪边，大师伯正与人划拳，输了便灌一口酒，赢了便哈哈大笑。

“没错。我杀了他。”

静明闻言，面色如常。

“杀便杀了。”

静明点头：“所以我才说，便是你不动手，我也会清理门户。”

她说完这句，便不再开口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沈回身旁，与他一同望着溪边那群人。

陆欢蹲在胡成旁边，教他怎么用果皮编蚱蜢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静明忽然开口。

“你在想清逸。”

沈回一愣，转头看她。

静明却没有看他，目光仍旧落在溪边那群人身上，火光照在她侧脸上，明明暗暗，看不分明。

她说，“便是你不杀他，将来我也会清理门户。”

沈回不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，还是在说真的。

静明见他沉默，便继续道：

“你们都知道？”

静明摇头：“我一开始便知道。静慧他们则是在葫芦里才知道的。”

“所以你们都知道，他是死于我手的？”

沈回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不是清风观的弟子。”静明说，“从始至终都不是。”

沈回愣住。

第 184章 你在想什么？ (第3/3页)

沈回问：“二师姐怎么不去吃东西？”

静明摇了摇头：“往后日子还长，不急这一时。”

她顿了顿，偏头看向沈回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她说：“你杀了他。”

语气平平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。

沈回沉默片刻，最后缓缓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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